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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8888 回复

    gsyrzjy
    游客

    @九靈 #18885

    是很奇怪!!对于这,佛教的解释是,早期没有纸没有书,佛经都是极少的记忆天才背颂,这样的天才在和尚堆里,是比最尊贵的罗汉还要尊贵的,遇到灾荒时,罗汉饿死也要把口粮省给记忆天才的。然后有了中国纸后,这个问题才解决。不知基督教在没有书的情况下,是怎么译书的?!难道也是记忆天才?!可你要真是这样万中无一的记忆天才,早就被教皇、德皇请去了,还会让你到外国去传教?总之是矛盾重重

    @18889 回复

    魔云精灵
    游客

    shuge.cowtransfer.com/i/storage

    我发个书吧,第一次发不知道行不行

    @18894 回复

    游客
    游客

    询问一个问题:西方伪史的学说普及吗,日本韩国之类的东方国家有没有这些的质疑呢。

    @18895 回复

    魔云精灵
    游客

    有个读书人,家里很穷,却很爱面子。
    有个晚上,小偷去他家偷盗。他家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小偷骂道:“又碰到了穷鬼!”
    骂完就走了。
    这读书人听见了,就从床头摸出仅有的几文钱,追上小愉。
    对他说:“对不起,你来得真不巧,这几文钱请拿去,在别人面前,请千万包涵。”

    @18897 回复

    魔云精灵
    游客

    原文在这里
    贫士素好铺张,偷儿夜袭之,空如也,唾骂而去。贫士摸床头数钱,追赠之。嘱曰:“君此来,虽极怠慢,然在人前,尚望包荒。”

    @18898 回复

    魔云精灵
    游客

    还是原文好看,我是不是太那啥了,过年乐呵一下,以后不了

    @18900 回复

    波撼岳阳城
    游客

    你最后一句翻译的好像有问题吧?

    @18906 回复

    九靈
    游客

    @波撼岳阳城 #18900

    哪一楼最后一句?如果我翻译的不准确,恳请指正哦😃!这样众人拾柴火焰高,可以让翻译更加精确,谢谢啦!

    @18908 回复

    九靈
    游客

    @游客 #18894

    一、西方伪史是事实,不是学说。所谓的学派学说就是自我矮化。质疑西方伪史就是实事求是,才是真正的科学精神。科学精神包括求实精神、创新精神、怀疑精神、宽容精神等几个方面。其中最主要的是求实与创新。

    二、狄德罗说,质疑是迈向哲理的第一步。只要有疑点,就要敢于质疑, 需要和韩国日本商量吗?他们以为他们是谁?做好自己的事。

    @gsyrzjy #18888

    事出反常必有妖。

    @魔云精灵 #18897

    😄😄😄 没事,开心就好。我也觉得原文好看。

    @18909 回复

    九靈
    游客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是求新精神和求实态度的结合

    上面的前半句话可是胡适说的哦!

    我在 #18874 楼的推断:

    “他们在这 10 年间获取了大量的完整的中国古代的科技知识,并且通过中国人的帮助对这些知识进行了部分或者全部的翻译,分门别类,寄往了欧洲。”

    #18781 楼所描述的事实吻合

    “该书分析了散布在欧洲各地的、两百多部南怀仁有关中国天文学的出版物,包括从北京寄回的木刻中文书(含仪器图纸、日食图、星历表、星历图等)。……(南怀仁等人所搬运的中文书籍)是 17—18 世纪在华耶稣会士所呈现给西方的最壮观的图书资讯之一。”

    推理结果与事实吻合。论断得证!

    @18911 回复

    魔云精灵
    游客

    @九靈 #18908

    我这喝多了不好,太冲动

    @18945 回复

    九靈
    游客

    @九靈 #18883

    传教士是这么传教的,别的都可以写,就是不翻译一本完整版本的圣经。

    原来有些传教士是这么学中文的,他知道对应哪个中文字吗?哪个中文字是哪个意思吗?

    图一《百罪问答没有中文名,我根据内容猜的,左边应是中文句子的记音,右边应是拉丁文解释

    图二 部分中文内容,从字迹判断,应是华人教徒代写的。

    @18947 回复

    游客
    游客

    @九靈 #18908

    感谢🙏

    受教了

    @18957 回复

    九靈
    游客

    @游客 #18947

    不客气!如果我发的内容有任何逻辑上的悖论或者论据不充分的地方,敬请指出🙏🙏🙏!

    ——————————

    在新疆吐鲁番附近发现的中国纸牌,印刷品,年代不详,但据推测约在 1400 年左右。可惜不知道这种纸牌叫什么名字,怎么玩的!

    截图自《中国印刷术的发明及其西传.The invention of printing in China and its spread westward.By Thomas Francis Carter. 英文版.1931 年》

    @18960 回复

    九靈
    游客

    @九靈 #18957

    原来叫 “叶子戏”,找到了一篇张介立的相关论文《李郃与唐代叶子戏》:

    尽管宋代叶子戏风靡朝野,可惜遗存的史料却寥寥无几。由于叶子戏一类纸牌本身所具有的游乐娱性、角智斗胜规律,元代依然兴盛,进而通过各种渠道传入欧洲。新疆的吐鲁番曾发现过一张明代初期大约 1400 年左右的纸牌。纸牌呈狭长形,绘有穿着盔甲的武将形象,上印 “管换”、下印 “贺造” 字样管换、贺造为当时纸牌印制者的生意经具有保质量保正宗的广告效应;其中的贺造极有可能是叶子戏正宗发源地贺州之意,那是祖传的正宗的,是带有纪念意义的词语。当然,这张纸牌并不一定是明初的,很可能是明初以前 “叶子戏” 中的一叶。

    @18968 回复

    魔云精灵
    游客

    茫茫禹迹,华为九州,

    牧野誓师,拜鹰无晨,

    拜鹰之晨,惟家之祸,

    如虎如貔,如熊如罴,

    对话先贤,典籍破壁,

    浮生视书,天降大雪,

    薪火相传,绵延不绝。

    @18989 回复

    gsyrzjy
    游客

    看了真解气!横扫一切牛鬼蛇神,哈哈

    《人造石,人造石,人造石,埃及遗址只是横店影视城而已——兼答《观察者网》L 先生》

    作者   河清先生

    mp.weixin.qq.com/s/18H...y0JuXfzAWQ

    @18990 回复

    九靈
    游客

    “古希腊”“文艺复兴” 是真是假?明末西方传教士这么说转载,作者:生民无疆

    有专家说,明朝末年,利玛窦等一批西洋传~教~士来到中国,给中国带来了先进的西方文明。西方传~教~士之所以能够带来先进的东西,是因为 14 至 16 世纪时,欧洲找回了约 2000 年前源于古希腊的几何学、天文学、地理学等等科学技术,并使之得以复兴,这便是所谓的 “文艺复兴”。因为古希腊文明复兴,欧洲的科技一下子就超越了中国;因为古希腊文明复兴,欧洲的来华的传~教~士,都是掌握了古希腊科技的饱学之士。

    那么,16 世纪末、17 世纪初的时候,在来华的传教士的笔下,“古希腊文明” 是个什么模样呢?

    艾儒略 (Giulios  Aleni,1582--1649 年),意大利人,1609 年,受耶~稣~会派遣到远东传~教。万历三十八年 1610 年抵达澳门;1613 年到北京,后到上海、扬州、山西、陕西、杭州、福州等地活动,受到叶向高李之藻等朝廷高官的大力支持、保护。在进士出身、任职监察御史的杨廷筠的帮助下,天启三年 1623 年,艾儒略完成、出版了《职方外纪》一书。

    《职方外纪》是这样描述 “希腊” 的(全文):

    “厄勒祭亚在欧逻巴极南,地分四道,经度三十四至四十三,纬度四十四至五十五。其声名天下传闻,凡礼乐法度文字典籍,皆为西土之宗,至今古经尚循其文字。所出圣贤及博物穷理者,后先接踵。今为回回扰乱,渐不如前。其人喜啖水族,不尝肉味,亦嗜美酒。东北有罗马泥亚国。”

    “其都城周裹三层,生齿极众,城外居民绵亘二百五十里。有一圣女殿,门开三百六十,以象周天。附近有高山,名阿灵薄。其山顶终岁清明,绝无风雨。古时国王登山燎祀,其灰至明年不动如故。有河水,一名亚施亚,白羊饮之即变黑;一名亚马诺,黑羊饮之即变白。”

    “有二岛,一为厄欧白亚,海潮一日七次。昔名士亚利斯多,遍穷物理,惟此潮不得其故,遂赴水死。其谚云:亚利斯多欲得此潮,此潮反得亚利斯多。一为哥而府,围六百里,出酒与油,蜜极美,遍岛皆橘柚香橼之属,更无别树。天气清和,野鸟不至其地。”

    全文翻译如下:

    1.希腊在欧洲的最南边,分为四个地区,经度若干,纬度若干。

    2.希腊在欧洲非常著名,是西方的礼乐法度文字典籍的源头,至今,凡是西方古代经典,都使用希腊文字。

    3.长期以来,希腊圣贤辈出。自从被土耳其占领后,逐渐不如过去了。

    4.希腊人爱吃水产品,嗜酒,不吃肉类。

    5.希腊的东北与罗马尼亚接壤。

    6.希腊的都城,里外三城,人口极多,城外居民区绵延 250 里。

    7.都城内,有一座圣女殿,它开有 360 个门,以对应一年的 360 天。

    8.都城附近有一名叫阿灵薄的高山,山顶长年天晴无云。古代的时候,国王登山烤肉祭祀天神,留下的灰烬,直到第二年依然保持原状。

    9.在希腊,有两条河。一条名叫亚施亚,白毛的羊,饮了这河的水,毛会变黑;另一条河名叫亚马诺,黑毛的羊,饮了这河的水,毛会变白。

    10.希腊有两个岛。一个名叫厄欧白亚,这个岛边的海水,一天涨潮七次。古代希腊有一个名士,名叫亚利斯多,精通人世间的一切,唯独弄不明白这一天涨潮七次的原因,因此跳海自杀。希腊有个谚语:亚利斯多没有弄清海潮,海潮却得到了亚利斯多。

    11.希腊的另一个岛,名叫哥而府,周长 600 里,出酒与油,蜜极美,岛上全是橘柚香橼这几种树,没有其它树木。这里天气清和,野鸟不至其地。

    这些,就是 1609 年离开欧洲的艾儒略心中的希腊。

    坤舆万国图中的希腊

    由此,我们可以知道以下信息:

    1.希腊文字的流传使用,从未中断过。直到 17 世纪初,凡是西方古代经典,都使用希腊的文字。

    2.希腊文明的传承,从未中断过。直到 17 世纪初,希腊圣贤依然代有人出。仅仅是在被土耳其占领后,人才不如以前多罢了。

    3.如果希腊名士亚利斯多就是亚里士多德的话,那么,他是跳海自杀的。

    4.古希腊是一个统一的国家,它的都城巨大,里外三层,人口众多,仅城外居民区就绵延 250 里。山连山的希腊,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这都城叫啥名?没说!不知道西方考古学家挖出了如此伟大的古希腊首都遗址没有?请注意:在《坤舆万国图》中,没有!

    5.希腊的都城内,有一座开有 360 个门的圣女殿。假设平均 2 米一个门,那么,这个圣女殿的边长就有 720 米。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巨大的建筑。这圣女叫啥名?没说!不知道西方考古学家挖出了这么一个神奇的建筑的遗址没有?

    6.位于希腊都城附近、长年天晴无云也无风的阿灵薄山,是希腊的哪一座山?不知西方专家考证出来没有?请注意:在《坤舆万国图》中,没有!

    7.希腊的两条河,白羊饮了变黑羊、黑羊饮了变白羊的两条河,分别是那条河?请注意:在《坤舆万国图》中,没有!

    8.希腊的两个岛,一天涨潮七次、野鸟不至的岛,分别是哪一个岛?请注意:在《坤舆万国图》中,没有!

    根据上述内容,谈一点感想:

    首先,利玛窦等人对法国、英国的信息都是一无所知,就更别提希腊了。参阅点击:利玛窦是伪造出来的洋牌坊,该撤掉扔进大海了!

    其次,利玛窦、爱儒略基本是谎言连篇,更多的是缺乏常识的胡言乱语仅仅凭他们编出 360 个门的圣女殿的谎言,如果谁还要相信他们拥有高深的 “几何学” 知识,那么,我只能说某些人倒是真的缺乏几何学常识了。仅仅凭他们编出 “海潮一日七次” 的谎言,如果谁还要相信他们拥有高深的天文学知识和 “海洋文明”,那么,我只能说某些人倒是真的缺乏天文学和海洋文明常识了。利玛窦、爱儒略等人能够指导中国的数学、天文学、地理学工作?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第三,爱儒略等人所说,显然与众所周知的 “古希腊文明” 相矛盾,而且是全面冲突:希腊是一个统一的国家,希腊文明的传承从未中断过!

    由此,引出一个大问题:在利玛窦、爱儒略时代,欧洲是否真的存在一个 “文艺复兴运动”?如果真的存在过 “文艺复兴运动” 的话,怎么会是这样?

    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还是都在说假话?

    假的就是假的。凡是伪造的牌坊,我们都应该尽早将之拆毁扔进大海。

    @18991 回复

    九靈
    游客

    @魔云精灵 #18968

    @gsyrzjy #18989

    哈哈,我也看了,他们回答不了一个问题!

    @18992 回复

    魔云精灵
    游客

    @九靈 #18991

    我这里今天下了好大雪啊,愿天下有情人都成了眷属,是前生注定事莫错过姻缘。

     

    @18994 回复

    gsyrzjy
    游客

    @九靈 #18990

    比比,神马王国维、顾颉刚、傅那个什么,用二重证据法、三重层累造成法、四重材料堆砌法来对待中国古史,用这些抄来的方法对待西方古史怎么样?!只怕是不要不要,哭骂咒叫

    我就纳闷:板子打在别人身上,你疼个什么劲呢?哈哈

    这是什么精神?这是国际主义精神,这是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精神,哈哈

    一个李学勤,说哈 “走出疑古时代”,就把那些王姓、顾姓、傅姓的徒子徒孙的饭碗砸了,纷纷叫骂围攻。如今砸碎埃希罗,巴赫印,那那那,还不得翻天,哈哈,爹碎了一地

    @18995 回复

    魔云精灵
    游客

    @gsyrzjy #18994

    @九靈 #18991

    看典籍里的中国,好感动,我觉未曾也看了,我来这里也好几年,伏生啊,说不下去了,感谢未曾先生,感谢未曾先生,感谢未曾先生。

    @18998 回复

    九靈
    游客

    修补发布:利玛窦等明末清初的西方传教士的学问有多高?转载,作者:生民无疆

    按,《利玛窦是伪造出来的洋牌坊,该撤掉扔进大海了!》发布后,有人投诉说我 “发布虚~假~信息”,编辑做了删除。有鉴于此,我对该文做一些修补:修改题目和某些话语的表述(委婉点),补充点资料和一些引文的出处。

    大家都有一支笔一张嘴,我不明白,如果我的文章中真的有 “虚~假~信息”,为什么不在留言中指出来,进行公开、光明地探讨,却要使用 “投~诉”“举~报” 之类的手段?

    ——————————

    利玛窦 (Matteo Ricci,1552-1610 年),是中国明末时,进入中国的传~教~士,一个已经被写入中学历史教科书的西洋人物。某些人说,是利玛窦给中国送来了几何学、天文学、地理学、世界地图等等 “西学”。由于他是 “西学东渐” 的标志,因此,某些人为他精心竖立起来了一座又高又大的牌坊。

    超高超大的洋牌坊,位居中国历史之巅

    据某些专家的说法,给中国送来 “先进” 的西学的,是一个由西方传~教~士组成的团队,如紧随利玛窦之后的爱儒略等人。利玛窦等人、当时的欧洲,真的拥有领先当时中国的知识水平吗

    我提供以下资料,请读者们自行判断。

    一、奇特现象,不知该如何解释?

    《坤舆万国图》是明朝初年郑和团队绘制的,这一点,李兆良先生早已完成论证。这一结论,不仅得到我国测绘学界的认可,而且为 “国际” 地图史学界的默认。

    这里,我再啰嗦几句。

    从《坤舆万国图》书格链接就可以看出,这一地图,绝不可能出自欧洲。

    稍加注意,就能发现《坤舆万国图》有以下特点:

    1、该图最不精确的部分,恰恰是欧洲部分按该图,欧洲是一个狭长的半岛,一条虫子的形状,比实际面积缩小了一大半,完全不够成其为一个 “洲”。

    《坤舆万国图》中的欧洲部分

    2、该图中,法国,和大不列颠、爱尔兰二岛,极其不准确,而且,岛上没有任何城市,连法国首都巴黎、英国首都伦敦,都没有出现

    《坤舆万国图》中的英国、法国部分

    3、该图中,欧洲的圣地---希腊半岛,极不准确,而且,没有城市文艺复兴时期晚期欧洲人绘制的地图,会这样吗!

    《坤舆万国图》中的希腊

    4、该图中,罗马教~廷所在地的亚平宁半岛的方位,极不准确。天主~教~徒竟然把精神圣地搞着这样,不可思议。这里,已经是欧洲地图中标注最详细的地方了

    《坤舆万国图》中的意大利

    5、该图中,中国的重要城市、各省省会,毫无遗漏,位置准确

    《坤舆万国图》中的中国

    6、该图中,与欧洲各国的地图相反,日本的重要城市,同样是毫无遗漏,排得密密麻麻,比罗马教~廷所在地的亚平宁半岛详细许多倍。日本各岛的地理位置也比亚平宁半岛精确许多倍

    《坤舆万国图》中的日本

    7、该图中,凡是古代中国比较熟悉的地方,东南亚、南亚、中东地区、东非地区,都标志详细重要城市无一漏网把地图排得满满的。总之,详细程度超过亚平宁半岛许多倍

    《坤舆万国图》中的西亚

    《坤舆万国图》中的南亚部分地区

    @18999 回复

    九靈
    游客

    #18998 楼,

    二、《职方外纪》是否抄袭中国文献?

    有专家说,利玛窦向中国传播了先进的天文地理知识,尤其是送来了世界地图。果真如此吗?我们看看比利玛窦稍晚进入中国的几位西洋传~教~士的杰作。

    艾儒略 (Giulios  Aleni,1582--1649 年),意大利人,1609 年,受耶稣会派遣到远东传~教。万历三十八年 (1610 年) 抵达澳门;1613 年到北京,后到上海、扬州、山西、陕西、杭州、福州等地活动,受到叶向高、李之藻等朝廷高官的大力支持、保护。

    在进士出身、任职监察御史的杨廷筠的帮助下,天启三年(1623 年),艾儒略完成、出版了《职方外纪》一书。

    引文、图片均出自该版本

    曾官至内阁首辅位至太傅叶向高,亲自为之作序推荐;基~督~徒李之藻杨廷筠等人当然也提笔夸赞。所谓序言,无非某教教义如何如何正确,“西儒” 如何如何博学。鉴于篇幅,这些夸赞之词,暂不引用。

    艾儒略在《职方外纪自序》中说:

    “昔神皇盛际,圣化翔洽,无远弗宾。吾友利氏赍 jī,怀抱着,带着进《万国图志》。已而吾友龎同 ‘庞’氏又奉翻译西刻地图之命,据所闻见译为图说以献。……儒略不敏,幸厕观光,嘅慕前庥 xiū,庇荫,保护,同 ‘休’,诚不忍其久而湮灭也,偶从蠧简得覩所遗旧稿,乃更窃取西来所携手辑方域梗概,为増补以成一编,名曰《职方外纪》。”

    大意是,此前,利玛窦贡献了《坤舆万国图》;后来,庞迪我等人翻译了 “图说”,如今,我又从自己带来的西方最新的地理文献资料中,精心挑选了一些内容,对 “图说” 做了增补,终于成为《职方外纪》一书。

    乍看起来,似乎西洋教士给中国传来了多么先进的知识。事实又是如何呢?

    《职方外纪》,充分表现出了《坤舆万国图》奇特现象。

    众所周知,自古以来,中国对中亚、西亚、南亚、东南亚、日本等等,及中国周边地区,非常了解。在中国史籍中,对这些地区记录极多,也极为详细。

    毫无意外的是,《职方外纪》中,记录最详细、最有实际内容的文字,全部集中在亚洲地区而其中的文字,丝毫没有超出中国史籍的内容

    对于其它地区,基本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单说《职方外纪》关于欧洲的记载。

    《职方外纪》卷二 “欧逻巴总说”,基本是照着中国制度文化,胡编滥造地吹牛。

    穿的,比如,

    “衣服,蚕丝者,有天鹅绒织金段之属”;

    餐具

    “饮食用金银玻璃及磁器”;

    家具

    “天下万国坐皆席地,惟中国及欧逻巴诸国,知用椅卓”;

    出行

    “其驾车,国王用八马,大臣六马,其次四马,或二马”;

    教育

    “欧逻巴诸国皆尚文学。国王广设学校,一国一郡有大学、中学,一邑一乡有小学”;

    科举

    凡试士之法,师儒群集于上,生徒北面于下,一师问难毕,又轮一师,果能对答如流,然后取中。其试,一日止一二人,一人遍应诸师之问,如是取中便许任事”;

    赋税

    “欧逻巴诸国,赋税不过十分之一,民皆自输,无征比催科之法”;

    司法

    “词讼极简,小事里中有徳者自与和解大事乃闻官府,官府听断不以己意裁决,所凭法律条例,皆从前格物穷理之王所立,至详至当”;

    慈善

    “在处皆有贫院,专养一方鳏寡孤独,……又有幼院,专育小儿,为贫者生儿,举之无力,杀之有罪,故特设此院……又有病院……”

    总之,只要明朝有的,货币、丝绸、瓷器、郡县制、科举制、义务教育制度等等,欧洲通通有,而且基本与明朝中国相同。

    这些,是不是说谎?我不知道。不过,只要我们随便翻开一部书,便知:这与当今通行的西方史完全不符。

    具体到了欧洲各国,就更有意思了。比如,关于法国

    “以西把尼东北,为拂郎察,南起四十一度,北至五十度,西起十五度,东至三十一度,周一万一千二百里,地分十六道,属国五十余。其都城名把理斯,设一共学,生徒常四万余人。并他学共有七所。又设社院以教贫士,一切供亿,皆王主之,每士计费百金,院居数十人,共五十五处。中古有一圣王名类斯者,恶回回占据如徳亚地,初兴兵伐之,始制大铳,因其国在欧逻巴内,回回遂概称西土人为拂郎机,而铳亦沿袭此名。是国之王,天主特赐宠异。自古迄今之主,皆赐一神,能以手抚人疬疮,应手而愈,至今其王毎岁一日疗人……”

    唯一有价值的便是经纬度、“地分十六道,属国五十余。其都城名把理斯”。至于经纬度正确与否,先不要管它。

    该文提到了法国首都巴黎的情况如何?不知道

    《坤舆万国图》中有里昂。里昂是怎么样的?不知道

    艾儒略不知道巴黎、里昂,显然,利玛窦、庞迪我等人也不知道。因为《职方外纪》是基于利玛窦、庞迪我等人的遗作,进行补充完善。

    文中出现了一个有趣的信息:法王 “类斯” 组织 “十字军东征”。按照现行西方史,法王路易九世 (1214-1270 年) 曾组织十字军东征,曾被俘,后因死于东征战场被封为 “圣路易”。

    如果艾儒略所言可信的话,那么,十字军东征的时间就要大大后延,因为:当时欧洲不可能有 “大铳”,即火炮,而 “类斯” 组织东征时使用了 “大铳”。看来,十字军东征史,可能要改写才行啊

    巴黎有一所学校多达 4 万人,还设有免费教育的 55 所学校,那么,当时巴黎的人口有多少?通行的法国史告诉我们,法国推行面向百姓的免费教育是法国大革命之后的事情:1881 年、1882 年颁布二个《费里法》,开始逐步实施初等义务教育。

    “类斯” 之后的法国历任国王,都有手摸治病的神功,诸如此类的事情,那便是信不信由你了。

    关于英国,全文如下:

    “谙厄利亚,经度五十至六十纬度三度半至十三,气候融和,地方广大,分为三道,共学二所,共三十院。其地有怪石,能阻声,其长七丈,髙二丈,隔石发大铳,人寂不闻,故名聋石。有湖长百五十里,广五十里,中容三十小岛,有三奇事,一鱼味甚佳而皆无鳍翅;一天静无风,倐起大浪,舟楫遇之无不破。一有小岛无根,因风移动,人弗敢居,而草木极茂,孳息牛羊豕类极多。

    近有一地,死者不殓,但移其尸于山,千岁不朽,子孙亦能认识。地无鼠,有从海舟来者,至此遂死。又有三湖,细流相通达,然其鱼绝不相往来,此水鱼误入彼水辄死。傍有海窖,潮盛时,窖吸其水而永不盈;潮退,即喷水如山髙,当吸水时,人立其侧,衣一沾水,人即随水吸入窖中;如不沾水,虽近立亦无害。”

    英国首都在哪?不知道。

    英国有没有城市?不知道。

    英国国王是谁?不知道。

    英国有什么物产?不知道。

    英国设有 30 所义务教育的学校?事实是,与法国一样,英国面向百姓的免费教育也是 19 世纪的事情:1870 年英国颁布《初等教育法》,开始逐步实施初等义务教育。

    英国有一个如浮萍一般随风飘荡、牛羊遍地的岛?信不信由你。

    英国老百姓死了不埋,事实确实如此。在英国人撰写的作品中也有记载。劳伦斯・斯通的《英国的家庭、性与婚姻》关于伦敦的描述:

    “18 世纪初期伦敦的一个特殊问题是 ‘穷人的洞坑’,大、深、开阔的洞坑里,穷人的尸~体被一行行、一排排地堆在里面。唯当洞口堆满尸体后才被土覆盖……”

    按照现行的西方史,此时的英国,早已打败了西班牙无敌舰队,名震欧洲,成为了 “崛起的大国”

    利玛窦、艾儒略之辈,竟然对英国一无所知!

    看来,利玛窦、艾儒略之流,缺乏起码的地理常识。

    如果他们连欧洲的地理常识都没有,怎会通晓世界地理知识?

    《职方外纪》中,大量的内容,与中国古代文献非常相似。

    比如,中国唐宋以前的文献,一直在谈赴西天取 “贝叶梵经”。《职方外纪》卷一谈及 “印弟亚” 时说:

    “中国之西南曰印弟亚,即天竺五印度也……无笔札,以锥画树叶为书。”

    都 17 世纪 20 年代了,印度次大陆,还在用树叶写字?此时,整个欧亚大陆,包括偏远的欧洲,都早就普及造纸术了。

    再举两个例子。

    第一个例子。《职方外纪》卷二,介绍欧洲时:

    “又闻北海滨有小人国,髙不二尺,须眉绝无,男女无辨,跨鹿而行,鹳鸟常欲食之,小人恒与鹳相战,或预破其卵以绝种类。”

    我们对照一下以下两则。《史记·大宛列传》正义引《括地志》云:

    “ 小人国在大秦南,人才三尺。其耕稼之时,惧鹤所食,大秦卫助之。”

    唐代杜佑的《通典》卷一九三引《突厥本末记》:

    “突厥窟北马行一月,有短人国,长者不踰三尺,亦有二尺者头少毛发,若羊胞之状,突厥呼为羊胞头国。其傍无他种类相侵,俗无寇盗。但有大鸟,高七八尺,常伺短人啄而食之。短人皆持弓矢,以为之备。”

    第二个例子。《职方外纪》卷一介绍 “鞑而靼” 即西伯利亚时:

    “有长人善跃,一跃三丈,履水如行陆者;有人死不葬,以铁索挂尸于树者”。

    我们对照一下以下两则。

    《通典》卷一九六:

    “驱度寐,隋时闻焉,在室韦之北。其人甚长而衣短,不索发,皆裹头。居土窟中。唯有猪,更无诸畜。人轻捷,一跳三丈余又能立浮,卧浮,履水没腰,与陆走不别。

    “库莫奚,闻於后魏及后周。……其俗,死者以苇薄裹尸,悬之树上。

    显然......

    但是,我不做结论,请读者自己做结论。

    @19000 回复

    九靈
    游客

    #18999 楼,

    三、利玛窦时代,欧洲还没有诞生 “天文学”

    利玛窦是意大利人。在教会接受完神学教育后,于 1578 年从欧洲出发,到东方传教。先在印度一带工作多年,1582 年(或 1581 年)抵达中国。(记住这个时间,很重要)

    此后的经历,在他的《利玛窦中国札记》中,有详细描述。简而言之,经过他不屈不挠的努力,终于结交了中国高官,进入北京城,并获得朝廷俸禄,最终在北京去世。

    利玛窦是如何成为一尊牌坊的呢?

    这是因为,某些人预设了一个前提:当时的西欧,已经非常先进非常发达,利玛窦拥有先进的天文地理知识。

    表面的理由有三:1、向中国传播了几何学知识;2、向中国传播了大地是个圆球的知识,并绘制了世界地图;3、他和他的弟子们,向中国传播了先进的历法知识,帮中国编制了新历。

    事实又是如何呢?

    1、说利玛窦向中国传播了几何学知识,前提必须是:中国人以前没有几何学知识。如果中国没有几何学知识,有谁能告诉我:中国有测天的天文历算,有测地的都江堰和大运河工程,有辉煌的长安城、北京城,有测距瞄准的弩,这无数的成果,是如何诞生的?

    秦朝军队中已经普及的武器

    据说,利玛窦还曾向中国推销快速笔算的技巧,但是,中国早就诞生了无需纸笔的珠算。

    2、说利玛窦向中国传播了大地是个圆球的知识,前提必须是:中国人以前不知道大地是一个圆球。只要稍稍了解一点中国古代的天文历算知识,我们就会知道,坚持这种说法的人:没有通读过二十四史中的任何一部。

    3、说利玛窦和他的弟子们,向中国传播了先进的历法知识,帮中国编制了新历,前提必须是:当时的欧洲,天文学水平高于中国。

    天文、地理、数学三者是直接关联的。

    当时的欧洲,天文学水平如何呢?我们一起来回忆回忆。

    就在利玛窦进入中国的时候,欧洲发生了一件大事:1582 年,罗马教皇格里高利十三世下令历法改革,启用新历,即当今所谓格里历。

    利玛窦当然没有亲身经历这事儿。因为,四、五年前,他离开了欧洲,此时已经到了中国。

    罗马教皇为何要搞历法改革呢?因为欧洲自古没有自己的历法,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个儒略历,用着用着,欧洲人就跑在世界前面十几天了。关于这一点,我在 《儒略历,就是三国时魏国的景初历》中,已经介绍了。

    我奇怪的是,罗马教皇的新历,是从何而来的?即谁编制的?相关的历法知识、天文人才,来自何方?

    据说,此时的欧洲,有一些天文学大师,比如哥白尼 (1473-1543 年)

    据说,哥白尼写出了超牛的天文学论文,构筑了一个庞大而科学的宇宙理论体系。他说:

    “在运动着的天体中,第一是土星,30 年绕太阳一周;其次是木星,12 年一周;再其次是火星,2 年一周;……”

    据说,欧洲人是有 “科学精神” 的。那么,我们就应该本着 “敢于质疑” 的精神,问一下:哥白尼,是如何知道 “土星 30 年绕太阳一周” 的

    是来自哥白尼的观察吗?

    哥白尼没有在天文台工作过。那么,是否来自于哥白尼每天独自仰观天文、俯察地理呢?

    鉴于 “土星 30 年绕太阳一周”,那么,至少要观察土星运行两个轮回,即坚持不懈地仰望土星 60 年,才敢断言:“土星 30 年绕太阳一周”

    哥白尼总共才活了 70 岁。显然,他不可能在 10 岁以前就献身天文学。

    那么,哥白尼的这些知识,是否来自欧洲的其它天文台呢?

    英国科学史家丹皮尔教授在《科学史及其与哲学和宗教的关系》说:

    (在欧洲)“把行星运动的详细情况更精确地记录下来的第一位天文学家,要算是哥本哈根的第谷·布拉埃 (1546-1601 年)。……他经过几次迁徙,终于定居在布拉格,并得到约翰·开普勒 (1571-1630 年)参加他的工作,后来就把他的极其珍贵的资料,遗留给了开普勒。”

    这段话告诉我们:

    1、哥白尼于 1543 年去世时,哥本哈根的第谷还没出生。

    2、第谷之前,欧洲没有靠谱的天文观测记录。

    3、第谷一辈子颠沛流离、居无定所,竟然靠着一己之力,搞出了一套 “行星运动的详细情况更精确地记录”。和哥白尼一样,第谷的记录和知识,不知来自何方。

    4、开普勒 11 岁的时候,罗马教皇开始搞历法改革。

    哥白尼、第谷的知识,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只有天知道。

    这也没有,那也没有,那么,罗马教皇颁布的格里高利历,到底是谁编制的呢?

    请继续看。

    利玛窦进入中国的时候,欧洲还发生了一件事:1585 年,西班牙人门多萨撰写的《中华大帝国史》在罗马出版了

    自哥伦布之流 “大航海” 以来,无数的欧洲人来到亚洲。在近百年时间里,或与中国人接触,或进入中国,或通过亚洲人间接掌握中国信息,将中国商品、与中国相关的信息,源源不断地传到欧洲。

    该书说:

    “(中国)皇帝在每座城市用自己的钱设置有书院和学校,他们在里面学习写、读和算,及至学习自然或道德哲学、占星学、国家律法,或其它奇特的科学。……为此人人都学读写,哪怕再穷的人。”

    该书还告诉我们一个基本信息,当时,众多的西方传教士、商人、官兵,想方设法购买中国出版的一切书籍,“因为中国人有大图书馆,价钱便宜”。他们大量采购,运回欧洲的书籍中,包括有这几类

    “数字及天体运行;行星和星体,它们的周转和特殊影响。”

    “数学科学,算术,及运算规则。”

    “自然和裁判星相学,研究星相学及掷数字作推算的规则。”

    欧洲人大量采购中国的数学、天文学书籍,为什么?

    有几个相关信息,供您参考:

    1.  16 世纪,欧洲没有天文台。与第谷相关的天文台的故事,完全违反了科学常识。这里,我不展开。

    2. 1667 年,巴黎天文台成立,这是法国历史上的第一个天文台。

    3. 1675 年,格林威治天文台成立,这是英国历史上的第一个天文台。

    这就是说,欧洲出现正儿八经的天文台的时候,利玛窦去世,已经几十上百年了。

    没有天文台,却拥有了高水平的天文学。这如同:没有农田,却收获了大量的水稻和小麦;又如同:沙漠之国里,诞生了水稻专家、水利学家。

    那么,问题出来了:

    第一,利玛窦的天文学知识、地理学知识,来自何方?

    第二,利玛窦及其弟子们,用什么高深的知识来指导中国人编制历法、绘制地图?

    第三,格里历,欧洲人是怎么编制的?

    因为担心举报,我不再贸然说话,读者自己猜去吧。

    四、利玛窦时代,欧洲这样看中国

    16 世纪,欧洲依然是文盲、半文盲时代。19 世纪法国学者丹纳在《艺术哲学》中说:

    “到 1550 年,英国只有猎人、农夫、大兵和粗汉。”

    “至于法国,到 15 世纪末,国内的优秀人士,所谓贵族只是粗野的蛮子。” 伏尔泰说:“整个欧洲直至 16 世纪以前,一直处于这种腐化堕落状态中,只是经历了可怕的动乱,才得到解脱。”

    丹纳所言属实。据英国学者劳伦斯・斯通的《英国的家庭、性与婚姻》,英国的顶级贵族是这样的

    1665 年 (注:中国清朝,康熙四年),查理二世的朝臣 (即英国顶级贵族)逃离伦敦大鼠疫,到牛津大学 (即顶级学校)避难。他们直到第二年初才返回伦敦,离开时在每个角落——烟囱、书房、煤房、地窖——留下粪~便。同年,塞缪尔・配皮斯某晚投宿于一处陌生人家,发现侍女忘记提供室内夜壶,这时他并未点蜡烛到厕所去,而只将粪~便拉到火炉里——还拉了两次”。

    劳伦斯・斯通说,伦敦城的景象是这样的

    1742 年 (注:中国清朝,乾隆七年),约翰逊博士将伦敦描写成 ‘堆满一堆堆脏东西、连野蛮人看了都要瞠目结舌’ 的城市。有众多证据显示,确实有相当大量的人粪 ‘在晚上被丢到街上,当时居民都关紧门户’。人粪然后又被堆积在附近的公路和沟渠,以致进出伦敦城的人 ‘都被迫停止呼吸,以避免吸入粪便所引起的恶臭’。

    生活在这样状态的人,能够向中国传播先进的科学知识?

    真实的历史是,当时的西欧,稍有见识的人,都是跪拜在中国面前。

    门多萨的《中华大帝国史》一书,说来说去,就是:

    中国历史悠久、地大物博、教育发达、经济繁荣、国泰民安、武器先进、军事强大。总之,用尽了好听的词儿。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说:中国如果愿意,“征服全世界的疆域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欧洲人大量采购中国书籍,传到欧洲后,导致欧洲还发生了一件天大的事:启蒙运动

    启蒙运动的典型特征是:大师们言必称中国;不谈中国的文章,不算学术著作,因为作者没见识。比如,他们编写的 “百科全书”,对世间万事万物,都要以 “阴”“阳” 定性,比中国人还要中国人。

    代表了启蒙运动的社会现象,就是:衣食住行、琴棋书画、言谈举止,统统模仿中国。

    启蒙运动中,还有许多让人不好意思的事情呢。

    比如,一帮虔诚的基~督~徒学者们,在引经据典地论证:汉语,就是上~帝最早创造的那种语言,而上~帝又说过,世界上只能有一种语言。

    比如,一批学者,则深入探讨汉语的科学性、先进性问题。启蒙运动大师之一的莱布尼茨 (1646-1716 年),就是那个与牛顿同时 “发明” 了微积分的数学家,索性提出:以汉语为世界语---这是他在研究数学、哲学中得出的科学结论。

    莱布尼茨作为 17、18 世纪的大数学家,几乎跪在中国面前。

    那么,以各位读者先生之见:16 世纪的西方神学家利玛窦,到底有多高的学问?该是怎样的一尊牌坊?

    @19001 回复

    gsyrzjy
    游客

    惨不忍睹

    @19002 回复

    九靈
    游客

    @gsyrzjy #19001

    所以你看,为什么我们一谈及 “西方伪史”,有人那么着急跳脚了吧!对他们而言,根本无关对错。问题是,无论谈到中国的什么都已经离不开谈论伪史了,伪史以及谣言就如顽固的病毒,它们的触角已经牢牢的捆住了中国古老文化以及当代中国的方方面面,非常非常难以除去,因为刚除掉一个,就有无穷的谎言被制造出来,在互联网上散播出去,所以去除伪史就如治疗沉珂,病去如抽丝。

    @19013 回复

    gsyrzjy
    游客

    @九靈 #19002

    哈哈,深有痛感。有一个群已经把埃及学发展到爱国的高度

    甲:.......

    乙:.......

    甲:为了修建金字塔,需要修一条长长的斜坡

    乙:还需要 10 万民工

    甲:为了防止这 10 万民工逃亡、造反,还需要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乙:可是我不认为埃及那鸟样能提供高效的管理,这个只有中国能做到

    甲:.......

    乙:.......

     

    @19015 回复

    gsyrzjy
    游客

    从河清的《人造石》名文,我想到一个问题,希望何新能看到

    何新经常科普共济会的文章,令人困惑。

    古巴比伦泥瓦匠、古埃及铸石匠、近现代水泥匠,这三者一脉相承

    而共济会,就是石匠会,----------这里的 “石”,不是天然石的雕刻,而是人造石的浇铸,这是一种世代保密的人造技术,代表人定胜天,就保存在石匠会的口口相传里。直到水泥被科学家揭开公示,石匠会失去了存在的必要。就象中国 china 就是瓷,瓷的技术被传教士偷走后,瓷国就没必要存在了,所以 1840 年开打,历史具有神秘的巧合性

    水泥就是火山灰,西方多火山,一下雨,水泥就出来了,铸石就出来了。而中国没有火山,这决定了中国不可能有铸石技术,就象西方没有高岭土,决定了西方不可能有瓷的技术。联想到西方有大量裸露在地表的火山灰、泥青,用火山灰造墙、用泥青造船,是很难想到的吗?

    又,火山灰、泥青属土,三个一神教都在世界地理的中部产生,中部在五行里也属土,两者在神学上不知有无渊源?作为第三者的石匠会刚好跟两者都密切相关,那么共济会也属土?

     

    @19016 回复

    游客
    游客

    @九靈 #19000

    我认为这里的阴名和阳名大概是据法语的阴性名词和阳性名词的(虽然这是英译本),即使是以阴阳这两个字翻译了,两者之间还是有区别的。

    @gsyrzjy #19015

    泥青是啥,鼓捣秘密配方的石匠(mason)与鼓捣秘密阴谋的共济会(freemason)存在溯源吗,很多宗教不都是在世界地理中部位置诞生的吗。

    @19018 回复

    gsyrzjy
    游客

    @游客 #19016

    哈哈,沥青,写错了。freemason 自由-石匠-工会,不觉得奇怪吗?何新文章还是百科里说过,共济会远古就是石匠会,直到今天也还是叫石匠会,中文翻成共济会反而失真了

    @19019 回复

    gsyrzjy
    游客

    土克水,禹的父亲以土堵水失败被杀。今日水泥大坝堵水,想怎样堵就怎样堵,而水泥来源于火山灰,为土,这样算来,土克水最终是对的,只是中国没有火山灰而已

    @19020 回复

    游客
    游客

    @gsyrzjy #19018

    中译确实有些失真 。

     

    @19021 回复

    游客
    游客

    @gsyrzjy #19018

    这些坏家伙的起源不一定是石匠,不过调查这些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了。

    @19024 回复

    九靈
    游客

    纹明,《几何原本》来自中国的证据及其在西方的错误传播转载,作者:程碧波

    学界认为,耶~稣~会数学家克拉维乌斯(Christoph Clavius, 1537/1538-1612)编注的《原本》1574 年本前六卷被利玛窦 (Matteo Ricci, 1552-1610)、徐光启 (1562-1633)译成汉语并以《几何原本》书格链接 为题在 1607 年出版,是中国数学史上的重大事件,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不少权威数学史论著所列中国数学史分期方案都能支持这一点。

    克拉维乌斯,著有《五卷本《克拉维乌斯 “数学” 著作全集》,其被其弟子利玛窦介绍到中国来的著作有《几何原本》《浑盖通宪图说》《乾坤体义》《同文算指》等书,据说其也是 “格雷戈里历” 应是格里高利历,见 #18016、#18017的提出者。《几何原本》的著者欧几里得(Euclid),大约生活在公元前 300 年左右。当时希腊科学发展处于鼎盛时期,代表埃及、希腊数学成就最高水平的就是《几何原本》。这一数学史上最负盛名的巨著,不仅使许多数学著作相形见绌,而且对后世数学及自然科学的发展产生了极其深刻的影响,其数学思想和方法支配了数学两千多年。

    网友文行先生根据徐光启翻译的《几何原本》中,徐光启的《序》里没有提及欧几里得,以及没有提及《几何原本》有后面九卷尚未翻译这两点,推断《几何原本》就是徐光启自己的作品,西方各版《几何原本》系对徐光启《几何原本》的抄袭。本文笔者仔细研读所谓徐光启翻译的《几何原本》,有极强的证据支持以下结论:

    所谓徐光启所翻译的《几何原本》的核心内容才是中国本土原著的数学著作,而克拉维乌斯的《原本》(下称 “克版”)以及其它西方版本的《原本》系抄袭自中国《几何原本》。其关键证据是:西方的《几何原本》所有版本均完全误读了中国的《几何原本》,因此产生了全面性的错误,而唯独徐光启版《几何原本》(下称 “徐版”)是正确的。《(几何)原本》在西方的出现应不早于蒙古二次西征,即耶元 1235 年,其以西文形式的出现,应不早于耶元 1400 年,并且此《(几何)原本》应是残破的。 徐光启版《几何原本》才是真正的原版《几何原本》。

    一 “度”、“几何” 与 “量” 的错误理解:西方《原本》体系的崩溃

    (一)西方《原本》对 “度” 和 “几何” 的错误理解及其公理错误

    克版为代表的所有西版《原本》从未真正理解 “几何” 之含义,这导致其大部分公理的错误和整本书的逻辑混乱。换言之,所有西版《原本》都是立不住的。而徐版正确阐述 “度”、“几何” 的含义,其公理正确,整本书结构和逻辑清晰。

    徐版在卷一的 “公论者不可疑” 部分给出了几条公论(公理):

    1、第一论:设有多度彼此俱与他等,则彼与此自相等。

    2、第二论:有多度等,若所加之度等,则合并之度亦等。

    3、第三论:有多度等,若所减之度等,则所存之度亦等。

    4、第四论:有多度不等,若所加之度等,则合并之度不等。

    5、第五论:有多度不等,若所减之度等,则所存之度不等。

    6、第六论:有多度俱倍于此度,则彼多度俱等。

    7、第七论:有多度俱半于此度,则彼多度亦等。

    8、第八论:有二度自相合,则二度必等。

    9、第九论:全大于其分。

    克版在与以上九论对应的拉丁文中,没有字词与以上公论中的 “度” 相对应,而是使用了关系代词 “那个(Quae)”。譬如第一论的拉丁文为 “Quae eidem aequalia, et inter sesunt aequalia”。

    在徐版卷一的 “公论者不可疑” 部分后续公论为:

    1、第十四论:有几何度等,若所加之度各不等,则合并之差与所加之差等。

    2、第十五论:有几何度不等,若所加之度等,则合并所赢之度与元所赢之度等。

    3、第十六论:有几何度等,若所减之度不等,则余度所赢之度与减去所赢之度等。

    4、第十七论:有几何度不等,若所减之度等,则余度所赢之度与元所赢之度等。

    5、第十八论:全与诸分之并等。

    徐版从第十四论到第十八论出现了 “几何度”,那这 “几何度” 与第一论到第八论的 “度” 是一回事吗?如果是一回事,为什么后面突然出现 “几何度”?徐版可能画蛇添足吗?

    克版在与第十四论到第十八论对应的拉丁文中,同样没有与 “几何度” 对应的字词,对应的拉丁文为 “aequalibus” 与 “inaequalibus”,意为等与不等。由此可知以上徐光启版《几何原本》中的 “度” 与 “几何度” 在克版的对应拉丁文中均无相关字词表达。

    而目前流行的版本是标准的希思(Thomas Little Heath,1861-1940)英译评注本 The thirteen bools of Euclid’s Elements(《欧几里得原本 13 卷》)。这个版本卷一中的公论大为减少,只有:1、等于同量的量彼此相等。2、等量加等量,其和仍相等。3、等量减等量,其差仍相等。4、彼此能重合的物体是全等的。5、整体大于部分。而其中 “量” 与 “物体” 的原文都是同一个词 “thing”。很显然,其并没有第十四论到第十八论,也就不可能分辨 “度” 和 “几何度” 的区别。

    由于西方所有版本《几何原本》的公论(公理)中均没有阐述 “度” 和 “几何度” 的区别,所以这所有版本中相对应的词均为 “量(magnitudo)” 或 “连续量(quantitas continua)”。那现在来看看徐光启版《几何原本》如何解释 “几何”,以及这种解释对于整本书的意义何在。

    徐版卷五第一界:“分者,几何之几何也。小能度大,以小为大之分。以小几何度大几何谓之分。曰,几何之几,何者谓非?此小几何不能为此大几何之分也。如一点无分亦非几何,即不能为线之分也。一线无广狭之分,非广狭之几何,即不能为面之分也。一面无厚薄之分,非厚薄之几何,即不能为体之分也。曰,能度大者谓小几何,大几何能尽大之分者也。如甲为乙、为丙之分,则甲为乙三分之一,为丙六分之一,无赢不足也。若戊为丁之一即赢,为二即不足,己为丁之三即赢,为四即不足,是小不尽大,则丁不能为戊己之分也。以数明之:若四于八、于十二、于十六、于二十诸数皆能尽分,无赢不足也。若四于六、于七、于九、于十、于十八、于三十八诸数,或赢或不足,皆不能尽分者也。本书所论皆指能尽分者。故称为分。若不尽分者,当称几分。几何之几如四于六,为三分六之二(即三分之二),不得正名为分,不称小度大也,不为大几何内小几何也”。

    这段话清晰地阐述了何为 “几何”:某量可以被更小的某度来整除,此量即为大几何,此度即为小几何。若不能整除,就 “不为大几何内小几何也”,换言之,就不叫几何。本段对不能整除的,给出了另一个专门名词 “几分”。因此 “几何” 与 “几分” 是互补的概念。这段话还给出具体数字的例子:八除以四无余数,则四是八之小几何,八为四之大几何。六除以四有余数,所以四不是六的小几何,六不是四的大几何。故第二界就说:“若小几何能度大者,则大为小之几倍”。

    徐版为何要如此定义 “几何” 呢?其卷五第四界说:“凡同理之比例有三种,有数之比例,有量法之比例,有乐律之比例。本篇所论皆量法之比例也”。因此,“几何” 之定义,正是为 “量法”,也即 “测量之法” 而产生的。因为在使用度量衡来测量物体时,度量衡一定有最小刻度,这个最小刻度的大小就是此度量衡能测量的最高精度。例若最小刻度是厘米,则其测量物体的最高精度就是厘米;若最小刻度是毫米,则其测量物体的最高精度就是毫米。按前段话,若最小刻度是四,则若将其来测量六,则要么为一度,要么为两度。实际上取一度时,少测量了二;取两度时,又多测量了二。只不过因为最小刻度为四,所以没有办法测量出二。要想测量出二,就必须采取最小刻度不大于二的更精密的度量衡。“几” 的甲骨文是测量长度的刻度模样,“何” 为 “负荷”,即 “测量值”。

    图 1  几,篆文

    这就是现代分析数学中的测度论。

    因此按现代的语言,“度” 即是指 “度量衡的刻度”,“几何” 即是指 “相对某特定刻度的可测量”。前述徐版第一论到第九论均是对 “刻度” 而言,第十四论到第十八论均是对 “相对某特定刻度的可测量” 而言,两者具有严格的区别。以第十八论 “(几何度)全与诸分之并等” 为例:以四为一度来测量六,假设采取四舍五入法,则测量得两度。如果有两个六分别测量再加总,则一共有四度。但是如果将两个六合在一起进行测量,则是以四来测量十二,测量得三度。显然分别测量之后加总测量值,与合并之后一次测量,其值不同。这就违反了 “全与诸分之并等” 的公论(公理)同样地,《几何原本》中第十四到第十八公论均不再正确。只有可测量,也即 “几何度” 才满足第十四论到第十八论的公论。所以徐版中的 “几何” 二字绝不是可有可无的画蛇添足。

    显然西方所有版本的《原本》都完全没有弄明白《原本》的真正意思。因此西方版的《几何原本》把 “度” 和 “几何度” 均混同为形体的客观真实数值而未认识到是刻度和测量值。自然地,西方所有版本的《原本》对这些公论的证明都是错误的。

    (二)“几何” 是中国自古就有数学测量体系

    通常认为 “几何” 是徐光启借用中国传统上 “几何” 的 “多少”、“数量” 之意,同时谐音西方 “Geometry” 或 “Magnitude” 而得。但是中国自古对于 “几何” 就有极为准确的定义。

    第一,“几” 的含义虽然是 “多少” 或 “数量”,但它却是指 “整数的多少” 或 “整数的数量”。而这正是徐版《几何原本》中 “几” 的关键性含义。西方各版《原本》均没有理解此含义,导致其整个公理体系的错误,和全书体系的混乱。

    第二,中国古代正是用 “几” 来进行度量,“几” 是度量衡。《周礼. 考工记》说:

    室中度以几,堂上度以筵,宫中度以寻,野度以步,涂度以轨”

    其意思是说:“室中用几来度量,堂上用筵来度量,宫中用寻来度量,野地用步来度量,道路用车轨来度量”。所以 “几何” 正是 “以度量衡来测度所得数值” 的意思。这个数值必然是度量衡最小刻度的整数倍。这与西方各版《原本》中与度量衡完全无关的 “量” 的概念截然不同。

    第三,由于 “几” 的数值为整数,则当被测量物体的数值不满足最小刻度的整数倍时,需要作近似处理为整数倍。所以中国的 “几” 又表示 “近似(取整)” 之意。如:贾谊《论积贮疏》:“汉之为汉,几四十年矣”。此即 “几乎” 之来历。

    所以 “几何” 一词,正是中国自古以来的测度术,它的内容正是徐版《几何原本》的内容。

    从数学难度看,《几何原本》的内容主要是 “度” 和 “几何度” 的计算以及量纲换算,只有简单的比例方法和部分无理数判别方法,其连分数计算方法和无理数计算方法都没有。因此其数学难度远不及《九章算术》《缀术》《九章算术注》《数书九章》等内容,中国自古以来的测度术完全有能力包含《几何原本》的内容。事实上并非 “几何” 二字来自 “Geometry” 的音译,相反乃是 “Geometry” 来自 “几何” 的音译。可惜的是 “Geometry” 翻译到了 “几何” 的音,却完全不理解 “几何” 之含义。

    (三)西方《原本》因错误理解 “度” 和 “几何” 而致的体系崩溃

    徐版区分了有理数和无理数的测度。其卷五第三界说:

    “凡比例有二种,有大合有小合,以数可明者为大合,如二十尺之线比十尺之线是也。其非数可明者为小合,如直角方形之两边与其对角线可以相比而即非数可明者是也...... 即分至万分以及无数,终无小线可以尽分能度两率者是也。”

    因此徐版已经阐述了今天的有理数和无理数,并且将有理数比例称为大合,无理数比例称为小合。并指出小合之时,无论刻度的精度多高,都不可能量尽小合比例。换言之,对于无理数之测量,就会出前述 “分别测量之后加总测量值,与合并之后一次测量,其值不同” 的同类问题,因此前述公论第十四到第十八均不再正确,产生了由于精度有限而导致的误差,因此为小合。绝非克版在内的所有西方《原本》那样均以为前述公论在任何情况下均适用。克版在内的所有西方《原本》那样均以为前述公论在任何情况下均适用的原因在于:它们误以为这些公论的对象是形体的客观真实值

    在徐版中,“大合” 乃指 “完全精确之合”,“小合”,乃指 “由于精度有限而导致的有误差之合”。那么,对于小合如何处理呢?徐版《几何原本》卷一第四十七题明确指出:“以开方尽实者为例,其不尽实者自具算家分法”。因此徐版指出,对无理数的处理,要通过算术系统来完成(中国算术系统在《墨经》中已经称呼无理数为 “面”,在《周髀算经》时代已经可以通过割圆术计算无理数)。其实其讲 “即分至万分以及无数,终无小线可以尽分能度两率者是也”,这已经在讲算术系统。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几何原本》仅仅给出了无理数的比例规则,并未给出无理数的计算规则,因为徐版认为对无理数的计算属于算术系统,也即代数系统的范畴。虽然徐光启在序中对《几何原本》推崇备至,但是徐版正文中非常清晰地给出了本书的定位。徐版还直接引用了分数计算的 “通分” 而未详述之,这也说明本书认为通分不属于《几何原本》的内容,《几何原本》拿来用即可。这也解释了《几何原本》中为何没有分数计算系统。

    徐版同时清晰地区分了 “度” 和 “几何” 的可分性和不可分性。

    其卷一第四求中说:

    “设一度于此,求作彼度较此度或大或小。或言较小作大可作,较大作较小不可作。何者,小之至极,数穷尽故也。此说非是。凡度与数不同。数者可以长不可以短,长数无穷,短数有限。如百数减半成五十,减之又减,至一而止。一以下不可损矣。自百以上增之可至无穷。故曰,可长不可短也。度者可以长,亦可以短。长者增之可至无穷,短者减之亦复无尽。当见庄子称一尺之棰,日取其半,万世不竭,亦此理也。何者,自有而分,不免为有。若减之可尽,是有化为无也。有化为无,犹可言也,令已分者更复合之,合之又合,仍为尺棰。是始合之初,两无能并为一有也。两无能并为一有,不可言也。”

    本段话的含义是:刻度是可以任意大,也可以不断细分至任意小的;而几何,也即几何数值,可以无穷大,但其最小值为一,不能任意小。这个解释非常清楚:刻度可以根据需要而任意调节大小,但是以既定刻度测量出的几何数,一定是刻度的整数倍数,不可能出现分数,因为刻度本身就是最高的精度,无法表达出比刻度更小的分数精度。所以刻度可任意小而几何数不可任意小

    由于西方版本《几何原本》把 “度” 与 “几何” 混同为 “形体的真实值”,所以德谟克利特和他的老师留基伯把中国 “几何” 的不可细分性,误认为线段、面积和立体这些数学形体的真实值是由有限个不可再分的原子构成。亦由此可知,所谓德谟克利特出生于公元前五世纪的观点也是不正确的。同时这也导致了西方否定零和负数。但徐版其实是说 “测量所得的几何数” 不能为零或负数,因为如果为零,形体不存在,就不必测量。形体的值也不可能为负。这完全是从测量的前提来说的,但不是说在其它情况下也没有零或负数。

    综合来看,长期困扰西方的几乎所有数学问题,都是因为看了但不理解中国《几何原本》中 “测量” 的前提而产生的。西方所谓从古至今的几乎所有数学争议、哲学争议乃至物理学争议的渊源均来自对徐版《几何原本》的错误解读。由于中国《几何原本》中缺了分数计算系统和小数计算系统,缺了位值进制的级数系统,整个西方数学亦跟着缺了相应部分。

    因此,西方科学的全部体系,的确是建立在中国《几何原本》基础上的。

    当 “度” 可以任意小后,“此刻度” 与 “彼刻度” 下所测得的几何值必然就不同,需要进行彼此的单位换算,也即量纲换算,以分析数学的语言来说,就是 “测度变换”。在进行测度变换时,由于 “此刻度” 与 “彼刻度” 之间再无整数的比例关系限定,所以两种刻度之比既可能是整数,亦可能是分数,亦可能是无理数。《几何原本》中的比例计算部分,事实上就是在阐述测度变换,通俗来说就是单位换算,也即量纲换算。

    因此徐版的结构是清晰的:从点线面体定义开始,阐述测量的刻度(大家熟悉的全等研判等内容,事实上就是在研究刻度,因为刻度与刻度之间必须相等)、根据刻度进行测量的几何,再阐述测度变换的比例计算,再阐述测度变换中出现的分数和无理数比例,并将具体数值的计算归于算术系统,也即代数系统。其设计的数学题也朴实而紧扣主题。这吻合徐版说 “凡同理之比例有三种,有数之比例,有量法之比例,有乐律之比例。本篇所论皆量法之比例也”。

    故《几何原本》用今天的话来说,是《测量与单位换算之书》,精炼地说即《可测量之原理》,更简地说即《测度原理》。

    其测量精度的阐述,清晰解释了几何度的公理不适于非几何度,绝非西方《原本》那样弄个 “连续量” 就认为公理可以普适了。徐版能清晰地解释现代测度学中关于有限或无限的诸多悖论。反观包括克版在内的西方《原本》,把 “度”、“几何” 和 “真实数值” 混为一谈,其体系结构杂乱无章,乱套公理,也无法解释为什么缺乏分数系统和算术系统。

    克版序言中说:

    “因此欧几里得,几何学的大师,打算在《原本》中以不带任何数字的方式传授几何学的完美知识,他在前六卷中处理平面几何,在后五卷中处理立体几何,极为清楚地探讨了这些图形的性质”。

    显然欧几里得没有想到真正的《几何原本》恰恰是为数字服务,其核心正是研究欧几里得最看不起的测量精度和测量单位换算问题

    二 非欧几何与几何之阶数

    徐版阐述了今所谓非欧几何,这就是曲线角和杂线角。在其卷一第八界中说:

    “平角者,两直线于平面纵横相遇交接处”。

    第九界:

    “直线相遇作角为直线角。平地两直线相遇为直线角,本书中所论止是直线角。但作角有三等,今附著于此,一直线角,二曲线角,三杂线角,如下六图”:

    图 2 徐光启版《几何原本》:直线角、曲线角和杂角

    “平角” 是指 “角” 的形状为平直,且因纵横相遇而无零度和一百八十度角。直线角则有零度和一百八十度角。曲线角和杂线角之两边则可能为曲线,且不一定在同一平面。

    而克版对应的部分不是 “平角”,而是 “平面角,即两线在平面上倾斜接触,但并不彼此融合为一条线”。“平面角” 只是说 “角” 的边线在同一个平面上,但 “角” 的边线不一定是直线,但因 “倾斜” 所以无零度或一百八十度角,所以克版的定义是有缺陷的。此外,不在同一平面上的曲线角和杂角没有纳入克版中。所以徐版所说的 “但作角有三等” 的确是囊括了平面和立体情况下所有的角的可能。克版是不能称之为 “但作角有三等” 的。而非欧几何正是研究曲面上的图形关系。所以徐版的曲线角、杂线角正是非欧几何之渊源,而克版的曲线角、杂线角则不是。徐版说:“本书中所论止是直线角。但作角有三等,今附著于此,一直线角,二曲线角,三杂线角”,说明在《几何原本》之外尚有专门论述非平面的曲线角和杂线角的著作,这就是后来的非欧几何。

    现在通行的希思版则连 “曲线角” 和 “杂线角” 的阐述都没有,而是突兀地抄了徐版卷三第十六题:“圆径末之直角线全在圆外,而直线偕圆界所作切边角,不得更作一直线入其内。其半圆分角大于各直线锐角。切边角小于各直线锐角”,突然冒出来一个 “切边角” 和 “半圆(分)角”。所谓 “切边角” 如下图 3:

    图 3 徐光启版《几何原本》:切边角

    图 3 是徐版《几何原本》中的切边角,是圆弧与切线所构成的角,角的一边是切线,另一边是弧线。图 3 左边标注 “直线” 和 “弧 1” 为边的角为切边角,图 3 右边标注 “弧 1” 与 “直线”、“弧 2” 与 “直线”、“弧 3” 与 “直线” 构成三个切边角。图中还有其它切边角,因未标出所以不赘述。图 3 左边是 “甲辛” 线无法两分 “弧 1” 和 “甲戊” 直线构成的切边角。图 3 右边,“弧 1” 与 “直线” 构成的切边角可以被 “弧 2” 与 “直线” 构成的切边角、以及 “弧 3” 与 “直线” 构成的切边角所分。

    切边角无法被直线两分的原因是圆的切线与圆弧的夹角在切点处趋于零。所以任意不为零的直线角都大于切边角。但徐版并未停留在此,而是进一步深入阐述一个重要命题,也即卷十第一题:

    “设一小几何,又设一大几何,若从大者半减之,减之又减,必至一处小于所设小率。”

    但图 3 中直线角无论如何递减半,其都大于切边角,故卷十第一题似乎不对。但徐版认为切边角趋于无穷小,而直线角有限小,所以切边角不是直线角的小几何,故不满足卷十第一题 “大几何” 与 “小几何” 的条件。如果大几何与小几何均为切边角,就可以用小切边角来分大切边角,卷十第一题的结论就正确了。徐版很清楚这是由于度与被度的数具有不同阶数所致:大几何与小几何必须同阶。因此徐版说:

    “彼所言大小两几何者,谓夫能相较为大,能相较为小者也。如以直线分直线角,以圆线分圆线角。是已,此切边角与直线角岂能相较为大小哉?”

    所谓 “相较为大、相较为小”,不是 “比较大、比较小”,乃是指 “小几何不断以半率增加成为大几何、大几何不断以半率减少成为小几何”。所以徐版说:

    有两种几何,一大一小,以小率半增之,递增至于无穷。以大率半减之,递减至于无穷,其元大者恒大,元小者恒小。

    这句话的含义是:若大几何不断减半,小几何不断增半。无论递增和递减到什么时候,大几何都大于小几何,则大几何与小几何不能相较为彼此。这是徐版对 “阶数” 的正确描述。

    而克版的表述是:

    “第十卷第一条命题是这样的:如果从两个不等连续量(quantitas)中较大的一方减去一个大于它的一半的连续量,然后继续从余下的连续量中减去它的一半,减而又减,剩余的连续量就会小于所设较小的连续量……同类角的相等需要两线之间相同的倾斜程度……而在切边角和半圆角中无法找到相等的倾斜程度,因为(当两角重叠时)它们的线并不重合,而是互相乖违...... 第十卷第一条命题只能适用于任一个均能增长到超过另一个的几何,无论它们是同类几何还是异类几何。而这并非切边角和直线锐角的情况”。

    克版与徐版的表述有两大不同。首先,克版使用的是 “连续量” 而不是 “大小几何”。显然直线角和切边角都是连续量,但是直线角连续量再怎么递减半,亦不可能小于切边角连续量。所以按照克版的表述,第十卷第一条命题就是错的。其次,克版是从切边角与直线角永远没有相等的倾斜程度的图形辨识角度,来判定切边角怎么增长也无法超过直线角。而徐版是阐述了另一个规则:“一个大量递减半,一个小量递增半,如果小量始终小于大量,则此两量不能相较为彼此,也即不能为大几何与小几何”。

    这已经不限于直线角和切边角,而是普适性的高阶无穷小量判别。这才是真正的数学分析。希思版的《几何原本》第十卷命题一说:“给出两个不相等的,若从较大的中减去一个大于它的一半的,再从所得的余中减去大于这个余一半的,并且连续这样进行下去,则必得一个余小于较小的”。其没有提及大量和小量的阶数问题,也没有提及小量是大量的小几何的问题,其错误就更大了

    作为刻度确定、测量及单位换算的《几何原本》,既不是数学逻辑的起点也不是数学逻辑的终点。西方版《几何原本》卷一从定义 “点”、“线”、“面” 开始定义,这似乎是逻辑的起点,但其实并不对。希思版说:“直线是它上面的点一样地平放着的线”、“平面是它上面的线一样地平放着的面”、“等量加等量,其和仍相等”。那么何谓 “平放”?显然是讲不清楚的。又如 “相等”,应该是 “一定前提下 A 和 B 可以相互置换而不影响结果,此谓 A 与 B 相等”,因此定义中要有前提、有结果,然后可说 “相等”,否则 “相等” 亦模糊不清。这是西方版《原本》被诟病的真正根子。因此《几何原本》中的定义不可能是逻辑起点,相反,它必须要引入物理的实体世界来补充逻辑起点。徐版很清楚这点,因此在正文中写 “直线之中点能遮两界”、“平面中间线能遮两界”、“用一直绳拖于角,绕面运转,不碍于空,是平面也”。前两者均用物理世界的光线来定义直线和平面,最后者用力学来定义直线和平面。在这样的定义下,《几何原本》的基础才牢不可破。西方一直到后来的牛顿,其在《自然哲学之数学原理》里面才意识到力学是《原本》的逻辑基础。西方版《原本》由于没有物理判据乃至鄙视物理判据,错误地把《原本》理解为纯粹形而上学的数学理论书籍,因此其 “直线”、“平面” 和 “等于” 等概念不可能讲清楚,必然出现混乱。但这种混乱并非非欧几何产生的根源,徐版中的曲线角、杂线角才是非欧几何产生的根源

    要建立纯粹的形式逻辑的数学系统当然亦可以,但此数学系统的逻辑起点恰恰必须是在代数符号系统。需要首先构造 “数字符号系统”,再用数字符号系统来构造 “加减乘除”、“等于” 等原子操作。完成这些逻辑准备后,才可以进一步按勾股关系来定义 “距离”、按等比关系来定义 “直线”。数学系统的逻辑终点在于完成刻度选择及其单位换算后计算出测量结果。起点和终点都是算术系统。《几何原本》恰恰是最具应用性的测量工具的算法,它来自中国工匠们拿着具有刻度的尺规来进行测量,以及在不同单位制下对测量值进行单位换算的社会实践,绝非坐在书斋中的所谓古希腊学者们鄙视刻度数字而臆造出的完美的形而上学的东西

    克版中亦讲了光学研判标准,但却搁在注释部分,因此其对于物理判据的重要性是缺乏认识的。在他看来,这只是补充的形象化说明,而不是《几何原本》逻辑体系的基础。克拉维乌斯、欧几里得等人都厌恶物理世界的引入,而误以为这是一本完全形而上学的书

    综上所述,本文研判,包括克拉维乌斯拉丁文《原本》在内的所有西方《(几何)原本》,抄袭了中国《几何原本》,抄袭了中国《几何原本》关于 “度” 和 “几何” 的公理等命题,汲取了中国《几何原本》关于 “几何” 不可无限分、“几何” 为整数、不可为零、不可为负等阐述,但又不理解中国《几何原本》中 “度” 和 “几何” 在测量上的真正含义,而用 “量” 或 “连续量” 将两者混淆,并将其误以为是形体的客观真实数值,出现了主要公理等命题的错误及证明的体系错误。西方所谓自古以来的数学争论、哲学争论乃至物理争论,均是没有理解中国《几何原本》中 “测量” 的前提所致。这也导致了西方版《(几何)原本》在结构上的混乱和不成体系。但是,不能研判西方所有《(几何)原本》均是徐光启版本所标注年代之后才产生,蒙古二次东征可能已经携带部分《原本》到欧洲。但根据本系列文章的证据,《(几何)原本》在西方的出现应不早于蒙古二次西征,即耶元 1235 年,其以西文形式的出现,应不早于耶元 1400 年,并且此《(几何)原本》应是残破的。徐光启版《几何原本》才是真正的原版《几何原本》,利玛窦将其送回欧洲,以克拉维乌斯的名义发表,所以克拉维乌斯版《原本》尤其在注释部分出现了算术特色的很多内容。但是克拉维乌斯版仍然没有理解中国版《几何原本》的精髓。就徐光启本人,亦很难说真正读懂了中文《几何原本》,否则他应能指出西文《原本》的基础性错误。中国本土的《几何原本》即使对于今天的数学思想前沿、哲学思想前沿、物理学思想前沿,也将起着拨云见日的重要作用。

    @19026 回复

    gsyrzjy
    游客

    @游客 #19020

    哈哈,这是谁的书,也中招了:石匠---天然石---雕刻---钢凿

    实际上河清的文章是解开这一切的关键:根本不是什么天然石,就是浇铸石!什么钢铁的发明见鬼去吧!

    而人造石,是高科技,这样的石匠是人中之龙、一教之主、高知高干,哪里是人们误会的那种挥舞钢凿、在石屑粉尘中呼吸辗转的下层劳动者。这符合石匠会能轻松融入上层社会的特点,因为他们本来就是上层社会。

    可以想象,为了保护这种技术秘密,必须建立教会,入教的人才能亲临现场浇铸,任何泄露技术秘密、在外面乱说的人,都必须遭到教会的无条件暗杀。然后全体工会一致对外宣称:这个石像是我们凿出来的!

    至于凿怎么会这么平整?棺材比门还大,怎么进去?巨石这么重,怎么挪得动、对得齐?外人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哈哈

    @19028 回复

    gsyrzjy
    游客

    @九靈 #19024

    歪了一下楼,别介意啊,因为何新处不能留言,所以借你的地方喊了一下话

    @19029 回复

    九靈
    游客

    @gsyrzjy #19028

    没事啊,尽情聊,只是我对共济会没什么兴趣,所以没有插嘴,你们聊你们的。

    @19046 回复

    九靈
    游客

    从《奇器图说》看现代力学与机械技术的中国起源,暨来华七千部西方著作真相探寻转载,作者:程碧波

    明朝天启 7 年,也即 1627 年,我国出版了《奇器图说》书格链接 。《奇器图说》是一部将力学原理与机械技术合而为一的著作,是现代力学和机械技术的基础。全书共分四卷。第一卷为绪论,介绍力学的基本知识和原理,并分别讨论了地心引力、各种几何图形的重心、各种物体的比重等,浮力原理;第二卷为器解,讲述了各种简单机械的原理,如天平、杠杆、滑轮、轮盘、螺旋和斜面等;第三卷为机械原理应用,共绘有 54 幅图,包括起重、引重、转重、取水、转磨等,每幅图后均有说明;最后一卷为 “新制诸器图说”,共载九器,包括虹吸、自行磨、自行车、代耕、连弩等。

    《奇器图说》卷端题:“西海~耶~稣~会~士邓玉函口授,西景~教~后~学王徵译绘”。《奇器图说》序中述及:

    “奇器图说乃远西诸儒携来彼中图书,此其七千余部中之一支。就一支中此特其千百之什一耳。”
    在《奇器图说》出版说明中说:

    “经过学术界几十年的研究,目前对于《奇器图说》的知识来源问题有了一个大致的结论,即:原书的第一卷和第二卷,主要出自斯蒂文的《数学札记》和圭多巴的《论力学》二书。此外,还可能参考了康漫迪诺、塔尔塔利亚和贝尼德蒂等人的作品。而原书第三卷的来源则更为复杂,其中 ‘文’ 的部分包含了贝松的《数学仪器与机器博览》、拉梅利的《奇异精巧的机器》、微冉提乌斯的《新机器》、蔡辛的《机器博览》以及宗卡的《机器新舞台和启发》诸书中的内容。‘图’ 的部分中,有二十幅来自拉梅利、十三幅出自微冉提乌斯、七幅出自贝松、十一幅出自蔡辛的作品。至于 ‘说’ 的部分,则同样来自于以上几位学者的著作。”
    根据目前掌握的资料,《奇器图说》出版于 1627 年,而《奇器图说》的资料重要来源《数学仪器与机器博览》(Threatre de Instruments Mathematiques et Mecaniques) 出版于 1578 年,《奇异精巧的机器》(Le Diverse e Artificiose Machinedel Capotano) 出版于 1588 年。从出版年代上看,如果《奇器图说》与这些西方著作有相似乃至相同的地方,的确应是《奇器图说》抄自后者。但是经过本文仔细研判,结论正好相反,事实上正是所谓出版于 1578 年的《数学仪器与机器博览》、出版于 1588 年的《奇异精巧的机器》抄袭了出版于 1627 年的中国著作《奇器图说》。网友 “长安今何在” 提出了这个猜测,并进行了相关论证。本文对此猜测进一步深入论证以确定。

    首先看 1627 年《奇器图说》中的图 1:

    图 1 《奇器图说》与《奇异精巧的机器》对比图 1

    图 1 左边是中国《奇器图说》的图片,右边是拉梅利的《奇异精巧的机器》的图片。红~色部分为本文作者添加。显然必有一者抄另一者。那么到底是谁抄谁呢?

    从绘制水平来看,右边图形的绘制质量好于左边。从机械动力的布局流畅来看,右边图形也似乎比左边流畅。右边图中,动力从人手传到轮 B,再传到轮 C,轮 C 上缠着绳子,绳子经过轮 J 转向朝上,将动力传给轮 E,轮 E 的旋转使得水桶 H 被提升。这个动力传导过程十分清晰。而左边《奇器图说》的图中,红色标注 3 处的绳子,与红色标注 4 处的绳子并不相连,动力无法传输。似乎左边的图形是错误的。

    但是,有两个问题右边的图形无法解释:

    1、提水桶上的动力传送系统没有问题,但怎么把水桶放下去?

    2、轮 K 是做什么用的?
    在第一个问题中,如果操作者要把水桶放下井,就只能反向转动曲柄,使得通过轮 B 的反向旋转,使得轮 C 亦反向旋转。但轮 C 的反向旋转只能让绳子松弛,无法让绳子传递动力。而松弛的绳子距离水桶还要经过轮 J 和大轮 E,只要这两个轮子稍微有点摩檫力,水桶的重力就无法牵动这两个轮子,因为放下去的水桶是空的,很轻,而轮 6 显然很大。因此水桶无法放下。在第二个问题中,轮 K 在地上有阴影,因此这是一个实体存在的轮~子,其莫名其妙地搁在一旁,与谁都不连,用处何在?

    回头来看左边的图形。由于轮 4 和轮 2 的绳子互不相连,因此其具有各自独立的动力来源。轮~子 2 已经清晰地绘制出来,但是轮 2 上缠着的绳子被遮挡住了。轮 4 并没有绘制完,被遮挡住了,但是轮 4 与轮 6 之间的绳子是清楚的。因此左图事实上是轮 1 同时驱动轮 4 和轮 2 运动,使得轮 4 和轮 2 各自具有动力。轮 4 的绳子是拉水桶上来,那么轮 2 的绳子就应该是拉水桶下去。轮 6 上亦应有两条绳子垂下来,一条绳子连接轮 4,一条绳子连接轮 2。但是连接轮 2 的绳子亦被右边的立柱挡住了。由于左图中总有一条绳子为紧绷承受力量,所以水桶上升和下降均有动力。但仅仅解决水桶下降的问题还不够。由于绳子使用时间长了会被拉伸变形,导致绳子过长而无法紧紧勒住轮 6,导致轮 6 打滑。所以此时就需要调整轮 2 和轮 4 的转速为不同步,从而可以勒紧绳子,解决轮 6 打滑问题。一旦绳子勒紧后,再恢复轮 2 和轮 4 的转速为同步。因此就需要使用变速轮。图左的轮 5 恰好就是一个变速轮,轮 5 上有一大一小两圈齿轮。变速轮 5 是对图中轮 4 被遮挡部分的描述,表示轮 4 是一个变速轮,不是说真有轮 5 孤零零地搁在那儿。后面我们将会看到,这是中国机械制图中,对被遮挡部分机械机构的通用表达方式。当然,仅仅一个变速轮 4 尚不能实现从轮 1 到轮 4 的运动方向的改变,但在《奇器图说》的本图之前不远处就是运动转向齿轮结构。见图 2:

    图 2 耶元 1627 年,《奇器图说》:引重第二图

    图 2 就是转向齿轮的复杂机械结构。所以随即来转重第一图是很自然的。

    变速轮 5 的作用还不仅仅是使得轮 2 和轮 4 不同步来勒紧绳子。轮 2 亦是变速轮 5 的结构,如果轮 2 和轮 4 同时变速,则整个机械的运动速度就可以改变。因此当提升水桶重物时,可以用慢档,放下空桶时,可以用快档。图 1 左边的机械装置可以换档变速,这样可以大大提高工作效率。而图 1 右边的轮 K,并非变速轮,并且居然还在地上有影子,这说明图形绘制者认为它就是孤零零地搁在地上的。显然图形绘制者完全没有理解轮 K 是拿来干什么的。

    再看图 1 左边的轮 1,其上的齿比图 1 右边的轮 B 的齿要稀疏得多。原因在于,由于轮子磨损、绳子在轮子上缠得不均匀等因素,释放绳子的轮子与拉动绳子的轮子之间并不一定能保持完全同步。倘若拉动绳子过快而释放绳子过慢,而两个轮子的动力又都来自于曲柄,那么就会出现拉不动绳子、曲柄被两边的齿轮咬~死的情况。所以图 1 左边的轮 1 上的齿相对稀疏,就是为了使得相互咬合的齿轮之间可以有一定的冗余空间,不至于咬~死齿轮。而图 1 右边的轮 B 的齿轮很密集,与轮 C 的齿轮紧紧咬住,就容易咬~死。当然,实际上图 1 右边的的系统中只有拉桶的动力而无放桶的动力,所以实际上不会出现齿轮咬~死的问题。

    在作者充分理解原理的前提下,亦可能出现某些绘制错误,但这种绘制错误是笔误,很容易看出来。而图 1 右边图形的绘制错误,显然是作者完全没有理解系统中各个部件的功能,亦不清楚在实践中如何才能实用,所以凭借纸上谈兵的想当然,来抄袭图 1 左边的图形。图 1 左边图形中所体现出来的实践微妙之处,是超越理论的,但又是不可缺少的。这使得图 2 右边的作者无法完整地抄袭。

    因此,只可能是图 1 右边的作者抄袭图 1 左边的图形,而不可能是图 1 左边的原作者抄袭图 2 右边的图形。其实,只看单个部件的功能复杂性亦可以判断:将变速轮 5 抄袭成轮 K 是可能的,但将轮 K 抄袭成变速轮 5 则是不可能的。

    可以看到,在 1588 年《奇异精巧的机器》整本书中,以上错误是普遍性的。见图 3:

    图 3 耶元 1588 年《奇异精巧的机器》

    @19047 回复

    九靈
    游客

    图 3 中均是有提水桶的动力而无放水桶的动力的机械机构。由于图中~轮~子很大、绳子缠的匝数又多,很容易出现摩擦过大而放不下空水桶的情形。作者虽然没有理解提放水桶的原理,但是西方必然要对中国的图纸进行实践,实践中必然发现行不通,从而给出了不同于图 1 左边的解决方案。作者虽然未必理解新方案的必要性,但却将其记录了下来。见图 4:

    图 4 1588 年《奇异精巧的机器》

    图 4 就是西方对图 1 左边图纸进行实践后的改进方案。图 4 左边出现了~轮~3、轮~4 两个动力~轮,产生提水桶或放水桶的不同动力。图 4 右边出现了 7、8 两个线圈反向缠在同一个轮~上,从而使得轮的转向不同时,产生提水桶或放水桶的不同动力。然后西方将图 1 左边的大~轮 6 改成两个相互隔离的大~轮,不同动力轮的绳子固定在不同的大~轮上,使得长期变形的绳子也不会打滑,这样就不必要像图 1 左边这样使用变速轮来勒~紧绳子了。这种方法可以实用,其代价是多一个大轮,以及绳子会越来越松,而要换档则更不可能。

    总的来说,图 1 中单个大~轮 6 的场景下,变速轮~5 的意义何在,《奇异精巧的机器》的作者是没有搞清楚的。虽然西方的实践也必然证明图 1 右边的机械结构行不通,但作者并不真正理解这一点。再见图 5:

    图 5 《奇器图说》与《奇异精巧的机器》对比图 2

    有人认为图 5 左边《奇器图说》的图形绘制错误,理由是连接~轮~5 和~轮~6 的横杆 1 挡住了大~轮~2 的转动。而图 5 右边《奇异精巧的机器》则是绘制正确的,因为大~轮可以转动。但是仔细看图 5 左边的横杆 1,其并没有与轮~5 和轮~6 相连,接口 4 非常清晰地显示了这点。再看固定横杆 1 的立柱 3,此立柱 3 的脚是直接插在大~轮的轮~沿上的,并没有固定在地上。因此横杆 1 是随着大~轮一起转动,自然就不存在说什么 “横杆 1 挡住了大~轮~2 的转动” 的问题。那么横杆 1 是拿来干什么呢?答案是:

    1、图 5 左下方有一个人在踩着大~轮,通过体重来使得大~轮~转动,从而驱动最上面的磨转动来研磨粮食。而横杆 1 就是此人应该踩的杆。为了避免遮挡图像,所以在人的躯~体~部分并没有画横杆,而是在人的头顶画出了横杆结构。可以看到大~轮~上有好几条平行的类似车幅条的杆,其与横杆 1 的立柱完全相同,很显然就是用来固定其它横杆的。

    2、这些横杆也起着加固大~轮的作用。所以《奇器图说》的绘制是完全正确的。再来看图 5 右边《奇异精巧的机器》的图像,其虽然绘制的很精美,但却缺乏三个最基本的常识。

    1、其大~轮~的轮~沿被全部封~死,在轮~子中的人完全看不到眼前有什么。其体验效果极差。真实的装置不可能这样。

    2、在磨好的两边粮食出口,竟然有两个极大的窗户 7、8。粮食出口灰尘飞扬,麸皮等杂尘通过这么大的窗户进入大~轮内部,操作大~轮的人必然苦不堪言。只要有过基本农村经历的人都知道这将是多大的苦楚。更何况大~轮~还被封闭而不透气。而图 5 左边的图纸中,两边的粮食出口与大~轮~操作间是完全隔离的,粮食灰尘不会进入操作间。

    3、两个大窗相对,会形成穿堂风,磨好的粮食粉末会被风吹散。

    而《奇异精巧的机器》中的所有图纸,均无换档装置,这意味着,这些机器提升重物的力量放大倍数越大,其提升速度越慢,而因为没有换档装置,所以放下空桶时,速度也越慢,工作效率极低。

    综上所述,图 5 右边的图形,正是抄袭图 5 左边图形的结果。这也是缺乏实践经验,坐在书斋中想当然地抄袭的后果。

    目前已知的对《奇器图说》中绘图不正确导致无法运行的指责,均为对图纸没有理解索致。本文不再赘述。

    @19048 回复

    九靈
    游客

    再见图 6: 

    图 6《奇器图说》与《奇异精巧的机器》对比图 3

    图 6 两边均是风车提水装置。图 6 左边标注 1 处显然又是中国式制图的说明性图形,以说明 “长筒直贯井底...... 筒中有索贯诸皮球” 的构造,并非在这个地方孤零零地真实存在这么一个部件。而图 6 右边标注 2 处,则是真有这么一个部件孤零零地搁在地上,其重要标志是此部件具有在地上的影子,所以为真实部件而非说明性部件。图 6 右边图形有很多背景,此孤零零的部件亦是背景之一倘若是《奇器图说》抄袭《奇异精巧的机器》,那也不能解释《奇器图说》为什么单单挑背景 2 而抄袭出来。因此也是《奇异精巧的机器》抄袭《奇器图说》而非《奇器图说》抄袭《奇异精巧的机器》

    再见图 7: 

    图 7《奇器图说》与《数学仪器与机器博览》对比图 4

    图 7 是通过最上面的人的摇杆转动,带动下面的箩筐传送带朝上运动,箩筐里面装有砂石。这如同今天的自动扶梯。网友 “长安今何在” 认为图 7 右边抄袭图 7 左边的根据是,图 7 右边的轮组 4 和 7 是安装在墙上,但却孤零零地与传动系统没有关系。而图 7 左边同样的轮组 1 和 8 事实上是一个说明性的图形,用来说明传送带顶部和底部的轮组结构,并非真正的轮组。所以《奇异精巧的机器》的作者并没有理解轮组 4 和 7 的作用,结论是《奇异精巧的机器》抄袭了《奇器图说》。“长安今何在” 的此推测有一定道理,但并不能确定。因为图 7 右边的轮组 4 和 7 虽然非常规整,但却没有在墙上留下影子,而同一图中其它实物均有影子,所以《数学仪器与机器博览》的作者极可能也是把这两个轮组绘制成说明性图像而非实物

    本文认为,图 7 右边的图形真正存在的问题是三个。

    1、轮组 4 中,底部的大轮边缘是光滑的圆周而无齿。但图 7 左边同样的轮组 1 中,底部的大轮边缘有弧性的齿。而无齿的大轮是无法进行咬合的。

    2、图 7 右边的轮 6 与轮组 4 的大轮一样,操作者正摇着摇杆,摇杆带动轮 6 转动,从而带动传送带传动。问题在于:轮 6 和摇杆的组合是不必要的,因为直接在轮 6 上固定一个摇杆来转动即可。而图 7 左边的轮 2 与轮组 1 的大轮是不同的,轮 2 只是惯性轮。同时,图 7 左边图形中,摇杆的方向朝着左边有一定角度,从而为本图右边的铲土者留下开阔的操作空间。正是这朝左边转的角度,使得轮组 1 成为必要,因为轮组 1 就是以一定的夹角来转向的。显然,图 7 右边的图形中,转动传送带的操作者所转动的摇杆,已经侵犯了铲土人的操作空间,形成了相互的工作干扰。

    3、轮组 1 的大轮被隐藏在立柱里面。因此才有绘制轮组 1 的说明性图形的必要。而图 7 右边的轮 6 和摇杆均暴露在外,并无绘制轮组 4 的说明性图形的必要。

    正是以上三个问题,决定了是《数学仪器与机器博览》抄袭《奇器图说》,而非《奇器图说》抄袭《数学仪器与机器博览》

    《数学仪器与机器博览》中亦有《奇异精巧的机器》里面放空桶的动力缺乏问题。见图 8:

    图 8 耶元 1578 年,《数学仪器与机器博览》

    图 8 的轮组结构中,将装满沙土的桶从地上提上去是没有问题的。问题在于,当操作者反向转轮试图将空桶放下来时,图 8 中红色标注 1 处的绳子就软了,单凭空桶的重量必须拉动轮 2、4 和比人还高的大轮 3 转动,才能从高空返回地面,这就有困难。如果将空桶设计得很重,那么在提升沙土时,效率就极为降低。

    事实上,已经有网友指出,西文 “Machine” 应该就是 “ma(磨)” 与 “china” 的组合,亦即 “中国磨”

    从社会工程来看,只有中国古代产生了隋唐大运河、都江堰、万里长城、盐井等伟大的工程,最早拥有车弩、云梯、抛石机等器械,最早拥有水运天文钟、纺织机,中国亦是最早成建制建立火器军队的国家。实现《奇器图说》中的技术不足为奇

    综上所述,《奇器图说》的核心内容毫无疑问是中国本土所著。中国本土的部分官员与传教士合作,将其篡改为传教士所著,并将其寄回西方,在西方产生了大量的抄袭作品,这才是历史的真实。而传教士所谓从西方携带七千部书来中国,实际上极有可能是将七千部中国书籍篡改为西方著作。这也是明朝覆灭的重要原因,所以崇祯临死前说:“朕非亡国之君,臣乃亡国之臣”,虽有美化自己之嫌,却亦并非毫无根据。明灭之后,传教士的地位进一步提升,全面获得对中国文化典籍的实际控制,篡改中国书籍获得了空前的便利。事实上,我们应该思考的是:传教士们去美洲、非洲和印度,为什么不带这七千册西方著作去给当地人呢?

    @19053 回复

    九靈
    游客

    本人对程碧波先生在 #19024 楼的结论有不同看法,

    ❶,程碧波先生说:

    “《(几何)原本》在西方的出现应不早于蒙古二次西征,即耶元 1235 年,其以西文形式的出现,应不早于耶元 1400 年,并且此《(几何)原本》应是残破的。”

    但我的疑问是:

    首先,蒙古西征,既然是蒙古征伐欧亚大陆,那么蒙古人有什么理由主动把提高生产力提高战斗攻防能力的科技书籍留给(送给、传给)他们的敌人欧洲人?按理说蒙古人应该对欧洲人进行科技封锁才是啊?!虽然据说有很多资料表明蒙古人集中了大量汉人和阿拉伯人工匠制造盔甲和攻城器,是有可能其中的汉人工匠随身带有《(几何)原本》,然而正好这个工匠在一场战役中被抓?被抓的时候正好怀中揣着此书?抓捕他的官兵又正好知道这本一字不识的书的价值?这本书正好又被翻译成拉丁文,怎么交流的?这种种 “正好”,西方在蒙古二次西征时获得此书的可能性有多高?我认为几无可能!

    其次,如果利玛窦真的随身带来了《(几何)原本》的拉丁文手稿(可能残缺),那么这部分手稿底本现在何处?中国没有找到吧?!按理说,利玛窦病逝于中国,其手稿不太可能又被带回欧洲啊?按常理,欧洲如果那时有《(几何)原本》,不可能只有利玛窦带来的这一部吧,这一部被利玛窦带到中国了,欧洲人自己用什么?反之,如果欧洲有其它抄本印刷本,何必还要再万里迢迢把利玛窦带到中国的手稿等徐光启翻译好了之后又再带回去呢?浪费物力财力,把中国的典籍带回去不美吗?哦,我想起来,传教士带到中国的 7000 部西方典籍呢,书呢?底本在哪里?所以说,我认为利玛窦根本没带什么拉丁文《(几何)原本》来

    综上所述,我认为徐光启版《几何原本》才是真正的原版《几何原本》,并且是第一版汇集归纳总结了中国古代劳动人民实际劳作实践中使用的测度原理的书籍。而利玛窦将其翻译(或者部分翻译)并且送回欧洲,以克拉维乌斯的名义发表。其它所有西方版本的《几何原本》皆出自此书!也就是说,《几何原本》在西方真正首次出现的时间最早也要在 1605 或者 1606 年之后其它版本的成书时间都是后来伪造的

    ❷,“显然欧几里得没有想到真正的《几何原本》恰恰是为数字服务,其核心正是研究欧几里得最看不起的测量精度和测量单位换算问题。”——结合❶的结论,所以,真的存在一个 “欧几里得” 吗

    @19057 回复

    九靈
    游客

    原来 “七千部西书入华” 的梗在这里:北堂藏书

     

    @19059 回复

    gsyrzjy
    游客

    @九靈 #19024

    确实疑点重重,如果徐光启译的西方原书,结果译书比原书思想水平还高一大截,这不合常理!因为中国没有几何,因此徐光启不懂几何,因此徐光启连小学生也不如,结果学前班的学生给初中生改作业,这可能吗?

    赶快圆谎!!

    @19060 回复

    gsyrzjy
    游客

    @九靈 #19046

    这一楼更离谱:原书是错的,译书是对的,------那中国原来有没有机器知识呢?!

    撒一个谎,就要撒十个谎,辛苦

    @19061 回复

    gsyrzjy
    游客

    @九靈 #19053

    你的看法更高明!

    补充一点:前面我虽然大赞河清的人造石,但并非堵断埃及伪史论:

    因为古埃及有人造石,拿破仑时代也有人造石,请问金字塔为什么不是拿破仑时代的人造石?

    就如同我前面有力质问的:古巴比伦有泥瓦匠,现代也有泥瓦匠,为什么泥板书一定不是现代泥瓦匠伪造的?

    @19062 回复

    魔云精灵
    游客


    谋-主意-计谋-主义-阴谋-阳谋
    谋-图谋-谋求-计策-利益-权利
    谋-商议-合作-共赢-零和-博弈
    郑伯克段于鄢
    曹刿论战
    苏秦以连横说秦
    过秦论
    前出师表
    后出师表
    。。。。。。。。。
    人们乐于相信阴谋论还是反阴谋论,确实是一个关乎智商的问题。

    @19076 回复

    九靈
    游客

    @魔云精灵 #19062

    “阴谋论” 这三个字本身就透着浓浓阴谋的味道,这就是专门为质疑者准备的话术陷阱——和 “民科” 一样,给你扣帽子定性的。

    ——————

    😃😃😃 火星示意图铁锈红颜色变啦?!

    @19091 回复

    gsyrzjy
    游客

    感觉中国崛起的时代提前了,我原先设想,中国最聪明的大脑就那么一些,优先用于学理科,偷西方的技术,等偷完了再把这些优秀大脑分一部分到文科,去扫荡那些文科的垃圾骗子。谁知西方的技术还没偷完(“学完”),人才就溢出了,出了你们这一批全面揭露西方伪史的人才,------要知道批西方伪史是一个技术活,得懂英语、德语、法语、拉丁语、阿拉伯语、“古巴比伦语”,非得分配最优秀的大脑不可

    @19101 回复

    魔云精灵
    游客

    @九靈 #19076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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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至:中国古代数学书多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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